纲举目张


【资料图】

对厌恶者进行道德批判,是我们的优良传统之一。置目标于不德之地,不说显示自己道德,也可以显示自己维护道德,故而可以肆无忌惮,大批特批,实在是简单粗暴。如果涉及不堪之事,那更是有恃无恐,恨不能置之于死地,一如古代对私通者围观掷物,男女老少皆可参与,更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
批判的道德敌不过道德的批判。用心险恶、恩将仇报、低俗媚粉、冷漠无情,这些帽子都被扣在了一些au眼中珈乐有害于企划的行为上。可惜从指摘到咒骂,从就事论事到歇斯底里,ta们很轻易就跨过了底线,既让这些攻击无法令人心服,也降低了自己的道德水平,还干扰了其他au和路人对事件的看法。道德指挥,以我划线,从至少进相变法就值得反思了,可惜不行,只有一声声叹息,一件件无奈,一个个受害者。

世间固然逃不过一个理字,可也躲不开一个情字,否则怎么得理还要饶人?人固有生老病死,但人也不是草木铁石。那些曾经对珈乐不吝赞美追捧的人,转眼又唾骂狠踩,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正确,自己的理智,自己的清醒,自己的高尚。这样的人,难道可信,难道不可怕,难道道德水平不令人怀疑?反过来,ta们却又要给对珈乐仍有留恋的一个魂扣上一顶顶帽子,再去贬低这些人的道德水平。道德批判为纲,人格贬低为目,是不是可以收收味?

世间之事,前赶后凑,纷繁多变。亲眼所见尚能为假,何况只是通过互联网。对方总不回消息,不接电话,如果是老人,会担心是否没听见看见;是恋人,则怀疑感情出了问题;是上司,要担心措辞得不得体;是机构,得担心可不可能太忙。但对其实不甚了解,只见过直播中形象的珈乐乃至其他姑娘的言行,很多au都选定立场,道德批判,一路向最不堪的臆测走到底,再顺理成章地破口大骂,根本不理会是否有别的可能,别的动机。

请君入瓮

珈乐的离开,只要是疾病的原因,就无可奈何。无论是违背承诺,有负粉丝,还是半途而废,撤退放弃,都只能一声叹息。我们永远看不到诊断书,但就算看到了,不是也会像别的主播一样被怀疑为假吗?只能说在各方都没有提出异议的情况下,这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解释之一。至于那些以此无底线攻击珈乐的行为,和以前用腰伤来咒骂拉姐一样不值一哂。

511前待遇的好坏,见仁见智,至少是不尽如人意的。许多au和路人,尤其是强调自己打工人身份或有所成就者,多少认为珈乐的诉苦是矫情,是不懂人间疾苦,应该忍下去。Ta们的逻辑很简单,我能吃这个苦,你也应该能吃;更进一步就是,我都吃这个苦了,凭什么你可以不吃?有些人吃苦,是因为ta只能干吃苦的活;有些人有成就,不代表成绩来源于苦难。值得赞美的永远是能吃苦的人而不是苦难,因此值得提倡的是成为能吃苦的人而不是教导别人应该吃苦。我在野外背几十斤样品的时候,我也没让师弟背啊?说我搞特殊,我导师和师兄也没让我背过他们的啊?说我们师门特殊,野外实习的时候太阳天院长给学生背两大瓶矿泉水,下雨天系主任给学生撑伞,他们从来没说年轻人应该吃苦,也是搞特殊?

珈乐怎么也谈不上没吃苦。如果抱怨一下就是吃不了苦,那锦衣卫和东厂只怕忙不过来了。那些歌舞和逐渐进步的单播,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。何况不吃企划这个苦怎样,横向对比其他有相当粉丝基础的虚拟主播,她们收入当然可以商榷,但好像没几个会让人觉得惨。有人担心这些珈乐带走的粉丝会在珈乐开播之后逐渐热情消退,但虚拟主播又是个能吃几年的饭呢?物不平则鸣,那些已经鸣不动,或者物已平的,对珈乐指手画脚,多少有些看不惯出头者的心理。

随之而来的,是有人认为珈乐应该顾全大局,甚至忍受近似于雪藏的待遇,来维护这个五人团的设定。按说部分5人推或团推可能是乐见的,但至少珈乐没有这么选择,还在啵版里回复说“这不是好词”,故而也不能认同这种做法。诚然这是合法的,但恐怕不合理,更不合情。多少艺人被雪藏,都成了粉丝不满的源泉,酿成了多少纠纷。怎么这些艺人和粉丝都不能遵纪守法,体谅公司呢?如果按新合同,被雪藏没有直播分红,还要和近乎闹翻的同事相处;离职则能拿到解约金,一身轻松,正常人选哪个不言而喻。何况留下来还要面对四位队友,她们的进步,她们的成绩,她们的选择,她们的话题,不论关系如何,对被雪藏的珈乐恐怕都是折磨。这种时候,攻击珈乐的人又不再现实,不再社会,转而谈理想,谈情怀了。就像某些HR对从入职到离职员工的态度。不过这些人大多不会关心那些离职纠纷的访谈吧,除非自己快要或已经离职了。故而慷他人之慨者,和劝他人吃苦者,恐怕都只是借道德之名,行批判之实,得自满之便。

衣少金华

511及514后,珈乐没有为团队和队友发声,出没于闺蜜直播,和粉丝亲密互动。这些都成了攻击者眼中的罪证。我想,让珈乐为自己刚刚对峙过的人发声,是否要求过于高了。如果她真那么做,我倒真想称她一声女诸葛了,可惜不是。队友评论区被攻击,有人认为这与运营无关,珈乐应该说话。可在那么多一个魂眼里留下的成员已经和企划绑定了,怎么珈乐这样想就不行呢?发声等于示弱,还没走出冷静期只怕不太可能。几天内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,珈乐受到企划多少负面应对也没有准数,可难保不会愤怒、伤心、委屈和疲惫。这种时候不去找家人、亲友和对自己好的人寻求一点安心,反而去蹚浑水,恐怕也没那个心气。511珈乐和乃琳都提到珈乐会对手机消息不回应,啵版和微博则显示她会长时间聊天,外出上课或聚餐,再加上事多且急,推测当时她对网上节奏的了解有时间差,很多事事后了解,也就没有感觉了。投桃报李,让现在的企划为珈乐发声,也就没多少正当性了。

节奏后期,又流传出珈乐私联等问题。我想对一个要离职的人来说,这可能是不以为意,可能是发泄情绪,也可能是性格原因。有人以此攻击珈乐偶像失格,但在这个这个主播偶像分不清,把队员当主播强于偶像的企划里,这种要求恐怕有些好笑。向晚和贝拉对自己要求很高,但那迹近于艺人,而非偶像(后文)。诚然也有人以运营不熟悉偶像为企划开脱,那同样的理由不也适用于珈乐吗。至于说由此暴露了其他成员和企划的信息,我只能说728在前,信息的来源和时间都是谜。可疑的是珈乐对信息暴露似乎并无惊讶之意,是意料之中,还是早有风声,都不好揣测,只能姑妄听之了。

至于其他对珈乐的攻击,大部分都在728见识过了,无需辩驳,也不值一哂。只不过人心难安,乌烟瘴气。有人说,谎言令人发笑,真相才让人愤怒。其实不然,如果有人的亲友被攻击,或者有人侮辱先贤,不都会愤怒吗。只不过为一个世人眼中的主播愤怒,显得不入流。可惜那样的话,也就不存在什么路见不平了。而现在又有多少au把恨意集中在珈乐或其他成员身上,对挖掘机不闻不问,成了受害者有罪论的践行者,甚至还感谢挖掘机呢?也许只是因为姑娘们是看得见的,而挖掘机连个靶子都没有罢了。

还记得当年登上春晚的小彩旗吗,春晚还没结束,甚至可能她的转圈还没结束,她的“丑照”就在网上满天飞。多少人是见不得别人好,恨不能立马把ta拉下水的。得益于虚拟形象,这一过程对ASOUL慢了许多,到728预演,再到这次大地震才群魔乱舞。可惜ta们的言论只能自降其格,谁知道平日里正经温和的人在网上有如此一面呢?反而是珈乐,爆料说她低俗,可在某次直播,她就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以前在漫展搞过rsq,家长还不开心。那时候拍手叫好的人,现在有多少是变卦咒骂,不得而知。

同样是那场直播,珈乐还提到她母亲看到当时网上大家对她的看法,流泪了,因为有这么多人支持她所珍视的女儿。现在?思之不安。同一场直播,不知道多少人记住了rsq,多少人记住了流泪,又有多少人甚至没看过。就像有au说皇珈骑士没有夏天,难道728神之一问后是这些人说的那句“走一个”?我猜ta们忽视了,或者压根不知道有这句话吧,当然也可能觉得7-8月不算夏天。没有完整经历那个夏天的,到底又是谁呢。

泪眼问花

如果ASOUL有朝一日真的克继A·C·G大统,那桂冠只能戴在嘉然的头上。嘉然的表现实在是超凡脱俗,力挽狂澜,无论有多少是台本的功劳,都是以嘉然的形式呈现。尽管许多一个魂已经意识到对她给予了过多的期许甚至神话,但对戴安娜小姐将再次创造奇迹深信不疑。可惜511中,这些au才明白嘉然确实是那个容易受伤的普通女孩。

从那场直播中对她们的话进行推测,现在已经不会有人相信了。无论多少是台本,多少是真心,恐怕也无意义。台本框架内表露真心,对她们来说应该已经是得心应手了,这是她们的职业素养和自我要求。嘉然的表现,更像是乃琳的陪衬。除了验证她和珈乐关系算不错之外,没有太多切实的信息。让我奇怪的是那句“100多的裙子还是买得起的”。首先这几乎是对盒信息照片里的衣服正面回答;其次“还是”的语气看似是说钱够用,实际带有勉强;最后则带有个人理解,一个人除非收入很可观,否则不可能没有便宜衣服,也就是说没什么好奇怪的,却被拿出来cue。直接说钱很够,甚至买过几件高端衣服就行了,例如之前和珈乐提到的lo服。

也许嘉然只是犹豫不决吧,团播总是被调侃省电的她,总是能不经意间语出惊人。一次妙语,藏在背后的可能是很多夭折的想法。或许很多次嘉然都有了切入的想法,但又瞻前顾后,考虑合不合适,影响如何,最后只能绝口不提,造成团播省电的错觉,也在511留下了很多解释空间。511之后,只有嘉然提到了珈乐一次,但反响一般。无论是自发还是台本,此后大概率不会再有,除非是大场面,或者新形势。而打头阵的那个,可能还是嘉然小姐。

如果说这次节奏让人能学到什么,也只能说,学学乃琳。常看到一种说法,认为乃琳对奶淇琳入脑了,她也陷进去了。我想,乃琳有这一面,但只是一面,而且是展示给我们的一面。她还有没有入脑的一面,冷静的,隐藏的一面。一人千面,但乃琳只会给展示你想看,并且她想让你看,而且看了也没关系的一面。入脑的一面,有冷静的一面互补。所以为乃琳担心,大可不必,。

511中,乃琳既展现了对珈乐的关心,也暗点了珈乐跑出去不回消息;既说了和小罗小一的一些小摩擦,也暗示了她们关系紧密;既表示考虑“包养”珈乐,又回复收入够用,还顺便招了商。点到为止,不温不火。哎,不管有意无意,怎么有这么完美的人,难怪那天的嘉然似乎也成了陪衬,而乃琳在节奏中受牵连最小。唯一的问题,就是这一切说辞对正反双方都有利,都可以成为论据,只会让节奏继续发酵然后扩大。当然,这就不是乃琳该担心的事了。她们那时候恐怕忙成乱麻,对一个魂的舆论和计划未必能及时了解。

乃琳的心气是毋庸置疑的,甩麦、怼SC,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倔强乃至固执,隐藏在她的温柔之下。这没什么不好,倒不如说是她魅力四射的原因,甚至内核之一。看a的过程中,这份心气令我受益匪浅,时常暗下决心咬牙坚持。与其说是她Tom很多,我看更多像是裙下之臣。我真的很想听她再唱《红玫瑰》,也好奇奶淇琳在她心里有几分白月光,几分白米饭。

冷月无声

不同于乃琳嘉然的部分,贝拉向晚在511直播中给au造成的反响很大。尤其是贝拉,受到了大量不亚于珈乐的恶意中伤,这与她比较直白的表述关系匪浅。如果说琳嘉是对企划属性找补,师徒俩则给了梦想属性冲击。另一个点在于,她们相较于琳嘉对珈乐提及的很少,甚至不无冲突。在加上后期珈乐和企划对立愈发明显,被带走的粉丝难免对拉姐晚晚心有怨言,乃至付出行动。

晚晚在511中,表明了自己还有鸟巢梦,偶像梦。说这件事之前小哭包还哭了一次,想必也是百感交集。这句话,多少是对当时无法交流的弹幕独轮车的回复,不得而知。但在那种情况下,也只能变成群情激奋的燃料,冲锋开战的武器。而现在其他对晚晚的攻击,同样不值一辩。疾风知劲草,728到现在,该说的早说了,该做的也做了。不知多少黑晚晚的人是从728黑到现在,多少是以珈乐为理由口出恶言。这种人要么暂时失去理智,要么就是兴风作浪,唯恐天下不乱。

唯一让我在意的是晚晚还提了一句“乌合之众”,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此恼羞成怒而攻击晚晚的。这个词的问题,是不能出自偶像之口。如果日本有偶像对粉丝如此评价,结局多半是炎上然后道歉。并不是说,这种偶像文化是正确的,但这种差异代表晚晚心中对偶像的理解并非原教旨的、狭义的,而是已经本土化的。无论是向晚的个人理解、企划的影响。还是国内大环境的氛围,可能她理解中的偶像梦更接近艺人梦、明星梦。当然这并无不可,连运营都拎不清偶像和主播,何必强求晚晚?

至于乌合之众合不合适,这本书恐怕应该用于辩理,而非定义。《金蔷薇》的文艺观点之一,就是文学应当让人发现自己与大众的共通之处,而非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。以此对向晚的文化水平提出评论,非我所能。何况别说乌合之众了,就是她说我下头,我也不皱一下眉头,谁叫我下雨天就会想到向晚呢。《雨爱》又唱了,什么时候再唱《下雨天》啊,连乃琳都以为前几天晚晚唱的是《下雨天》。

相较之下,贝拉的很多话都收到了恶意的改写和延伸,

可能是因为这些话在一些人眼里藏着对珈乐的恨吧。

而考虑到曾经贝贝珈的含金量,再加上节奏前夕两人直播中的冷淡,

这种反差让ta们无法接受。

在那场被过度解析的直播中,拉姐的真心要么被曲解为假意,

要么被加工成恶意,成为当时的矛盾点和如今的节奏点。

直到现在,还有人在拉姐的话语和歌词中寻找各种暗示,

然后自以为沙里淘金,上蹿下跳,恐怕文字狱也要甘拜下风。

然而最后的团播,拉姐是强忍着身体不适唱完那首最后的《朋友》,

无论心中如何,至少拉姐是想要一个体面的、说得过去的结尾的。

拉姐最让一个魂难受的一句话,无疑是那句“我去树上给你搭个鸟巢”。

如今已经有了不同的解读,认为那是对弹幕的回应,

是发泄怨气的戏言,只能见仁见智。

但和珈乐的很多行为一样,其客观影响是负面的,

是冲锋中大量使用的材料。

不过如前所述,就算拉姐的梦不是偶像而是艺人/明星,

难道一个魂就不支持她吗?

拉姐不同于乃琳的心气,恐怕就是要飞得更高更远,

鸟巢/偶像不过是形式之一,只不过她看得更清,说得更直白而已。

对收入的问题,拉姐的回应和嘉然一样耐人寻味:“够用。”这种时候也没说要炫个富,但也用不着谦虚吧,够用前面加个“很”,不行吗。“珈乐的事我第一个知道”,是运营说的,还是珈乐说的,拉姐如何应对,没有提。“理解”,但又在511前的直播中不愿面对“带着怨气来”,无论对珈乐还是粉丝,一个魂都难以接受。至于“无家可回”,在直播里说出来,只会加深成员们“惨”的印象,引发au更多的发散和对运营的愤怒。反而是最“惨”的珈乐表现出家里的关心,拉姐究近发生了什么?可惜现在一个魂已如惊弓之鸟,唯恐知道更多不该知道的事;而拉姐却又对此闭口不谈,这固然是职业素养,却又让人心生疑惑。也许在生日回,也许在某次单播,拉姐会愿意倾诉。

也许,拉姐遭受的压力是多方面的,珈乐的不妥协,运营的不放松,粉丝的不理解,家庭则不好说。一切让拉姐有苦难言,在直播中让一个魂察觉到了与珈乐的问题,最终在511有克制地爆发。但就因为拉姐说得最直,许多人就对她无底线地攻击,这种人和那些因为珈乐离开就恶毒诋毁的人没什么本质区别,脏,烂,臭。至于拉姐被盗号后注销,明明只是为安全计,谁知道会不会盗第二次,盗别的号。这却也要被解读为二人矛盾,而没什么人关注盗号者,以及水面下的一系列操作。盗号、开盒、冒用,到底有多少眼睛还在盯着ASOUL,还有多少信息没有爆出来呢?

但忠诚乃贝极星之本。第一次生日回后,贝拉就变了,她不再拙于单播,不再无所适从,而是真的闪闪发光,熠熠生辉。只要拉姐翩翩起舞,就没有人能移开视线。“我只有个小小想望,看你裙摆飞舞的模样”。可惜trouble maker是看不到了,maria也和《下雨天》一样,不是能随便复刻的了。但只要等下去,就能等到,何况还会有新的惊喜呢?新模型不是就改得好多了吗?留下来的人要做的,就是继续留着。怎么对待对曾经攻击晚晚,现在攻击珈乐的话,就怎么对待那些攻击拉姐的言论,而它们终将散去。

时间回到511,成员的话说完了,运营的牌也出手了,

但无论运营藏了多少牌,定了多少方案,都似乎有措手不及的狼狈。

实际上,任何运营,尤其是已有所成,必须警惕。

那些辉煌过的虚拟主播,甚至许多偶像,退场不都是因为粉丝的反噬?

永不塌房的口号喊出去了,却没能一沐三握发,一饭三吐哺。

做不了周公,那就只好被视为殷顽。

au已经做出筹划,而ta们如今认为没有得到运营的诚挚道歉。

该一个魂们出招了。

至此,只剩下一个魂有关的内容。

因为节奏渐息,短期内可能不会更新。

感谢bu的讨论和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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